心裏一陣暖意湧上心頭。她根本就沒有發現,其實,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生蕭逸墨的氣。
之所以乖乖的不反抗,隻不過想蕭逸墨親自把她帶走,隻希望蕭逸墨能夠真的可以原諒她。
她沒發現,蕭逸墨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衣衣打開食盒,看著裏麵有兩碟小鹹菜,還有六個饅頭。將食盒往旁邊一推,賭氣似的翻了個白眼。
蕭逸墨這是打發要飯的麽?
可下一秒,她又將食盒拉了回來。饅頭就饅頭吧,總比餓肚子好。
這筆帳,她且記下,除非自己真的出不去。若是出去,她一定以雙倍的羞辱還給蕭逸墨。
人到餓了的時候,就連饅頭鹹菜也都會成為美味。衣衣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大胃口。一口氣將六個饅頭狼吞虎咽的吃完,打了個飽嗝,想喝口水。
可桌子上,除了那兩碟鹹菜和空空如也的食盒,哪裏會有什麽水喝。
衣衣轉頭,透過破破爛爛的房門,看到門外仍舊在飄飛的大雪。無可奈何之下,拿著剛才裝饅頭的碗,走出了房間。走到西南邊一顆鬆樹旁邊,看著掛在鬆樹枝幹上的雪,輕輕抹掉最上麵的一層,用大碗裝了一碗雪。
熏衣衣啊,你堂堂一個仙女,何時混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端著一碗潔白的雪,抓了一把放進嘴裏,心裏想著,中午如果送飯的來了,一定要讓他們帶碗水過來。
隻可惜,衣衣估計錯誤了。
自從晌午送來六個饅頭和兩碟鹹菜之後,一整天都再也沒有聽見門響。而衣衣,為了不至於讓自己凍死,一整天都在收拾她的房間。將大大小小的家具從頭到尾清掃一邊,擦的個幹幹淨淨。床鋪也整理的整整齊齊。隻不過,隻有一床褥子和薄被,這要是到了晚上睡覺,又要受罪了。
眼看天已經黑了下來,可肚子空空的,又幹了一天的活兒,渾身都疲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