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簡單的把此行目的跟祥豬說了一遍,祥豬表示早就料到了,這個可以省略。他隻是沒料到,我們居然能找到紙條上的隱形字。我說這也是誤打誤撞,要不是紙條掉進水杯,恐怕就直奔四川去了。
祥豬哈哈笑道:“其實我的老家是四川的,家裏也做了法事,隻要你們進到家中,我遠在西藏也能知道,會用另一種方式通知你們的。不過,你們能自己找到這裏更好了。”
我由於擔心薛林和那森,顧不上多說,催著祥豬幫忙搜救他們兩個。祥豬一皺眉,臉色顯得很嚴肅,右手掐指,一雙怪眼翻了翻說:“兩個人都沒死,跟我來吧。”
“大師,你好厲害,一掐指就算出人的生死。”於敏笑著稱讚他。
祥豬向他的徒弟卓丹揮揮手,徑直走在頭裏,笑道:“這其實是雕蟲小技,我這隻靈目,能辨識陰靈,而剛死之人的鬼魂一般在三天內不會離開原地,所以我沒看到他們的鬼魂,就斷定他們還沒死。”
我心想那不是陰陽眼嗎,小說中經常看到的,以前是絕對不信的,但現在對這胖子崇拜的五體投地,也開始逐漸相信這些都是真的了。
祥豬看著體型很胖,但爬起山來比我們要利索的多,就連他這個藏族徒弟都比不過。爬到那個洞口外時,我和於敏累的氣喘籲籲,而他們兩個麵色不改,絲毫不見疲態。
那森還在原地未動,隻是昏迷著,身上也沒別的傷痕,看這架勢,我們滾下山,狐群根本沒去理睬他,而是全部追著我們去了。祥豬讓卓丹背起那森,下山回他們的帳篷。我感到錯愕,才找到一個,薛林還沒見人影,怎麽就不找了?
“你的朋友不會有事,明天再找吧。”祥豬一邊下山一邊解釋。
“現在沒事,那不保證天明之前再出什麽事。”我心急如焚。
祥豬停下腳步,轉頭指著山上黑壓壓的森林說:“他可能鑽進了森林,別說黑夜,就是白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