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瞧著冬暖說出的一番話,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然後搖搖扇子,冬暖想著這男子肯定是來著不善,然後對著男子說:“雖說這天庭沒有四季之分,但是看你這扇子一搖倒是覺得有些冷了,我就先告辭了。”冬暖不想留在這是非之地,害怕待會出了什麽事情,少羽看看男子,然後就準備跟著冬暖離開。
“難怪是淵華看上的人,果然是有與旁人不同,哈哈。”冬暖聽到這話,有些一怔,在下意識的情況下冬暖想到的不是因為仙神大會的流言而是就像是這個人知道她與淵華之間的那些事,所以冬暖不免有些心慌,但是倒也沒有停下腳步。
“冬暖,你說這天庭裏的人八卦未免有些太沒有尺度了,居然說你和淵華上神那般。”芍藥對著冬暖說著,子燃也是附和著,冬暖看看芍藥,然後笑一下,說:“或許是無聊了,一陣子過後便不會再說這些了,若是流言,必然會不攻自破,何必在意那麽多,倒是你呢,現在那麽多有人慕名前來,有沒有看上那一個啊,哈哈。”
芍藥聽著冬暖的後麵一句話,不免有下臉紅的看看身邊的子燃,冬暖和少羽看到這樣的場景,都還哈哈大笑。
因為冬暖和少羽的大笑,芍藥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子燃看看芍藥也是臉紅一陣。
日子一天天也就這樣百無聊賴的過著,冬暖每天都和芍藥、子燃、少羽膩在一起,淵華自從那晚之後倒是沒有再出現在冬暖的麵前,冬暖也想著去淵華的三生殿看看,但是想著那不是自己自投羅網嘛,冬暖想著估計是現在的流言,若是自己在私自去三生殿不是更加加深了流言,也就打消了去三生殿的念頭。
冬暖躺在**,看著自己房間裏窗台上的花兒還沒有凋謝,想著這花的壽命倒也是長,從來沒有侍弄過,倒也是完好無損的開了這麽久,冬暖算算自己跟著白先生出去回來到現在已有千年過去了,倒也是快得很,同樣距離她與淵華像是也是有千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