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站在鏡子麵前看著自己穿著黑色的袍子,漆黑的長發與身上的黑袍很是貼合,精致的臉上讓人一眼看去隻覺得是妖冶的很,冬暖瞧著這幅模樣有些怪異,雖說自己是個女裝,期待穿著女裝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說到穿成這樣倒是沒有的事情,而且這妖冶的臉龐,雖說是自己的長相不錯,但是怎麽說自己也不會是這種狐媚子的感覺吧,好歹是小清醒的,萌萌噠的那種啊,但冬暖也沒餘多想,回過身看看自己的周圍,都是鏡子,冬暖一回頭就見到了無數個自己,倒是讓她覺得背後一陣涼氣,於是冬暖想要離開這裏。
打開門,卻是一條條錯綜複雜的紅色長廊,冬暖雖說不是路癡,但是憑著一個正常人斷然是不會看懂這錯綜複雜的長廊,那一條才是能夠通往大門的。而所有長廊路麵上的那種紅,紅的有些讓人害怕,就像是一條條血河。冬暖想到這裏,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麵頓時毛骨悚然,便想要走出去,卻發現自己卻沒有辦法再邁出一步,冬暖糾結著自己怎麽忽然就動不了的時候,長廊上就出現了變化,長廊在一瞬間卻是完全是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模樣,白玉大理石鋪滿的長廊,看起來莊嚴而高貴,漸漸地長廊上出現了許多人,冬暖想要喊一下,但是發現自己也沒有辦法呼喊,不禁有些害怕,但接下來就發生了讓冬暖更加恐懼的事情,冬暖眼睜睜的看著長廊上所有的人一個個倒下去,然後鮮血開始流淌,頃刻間所有長廊上的人全部死亡,鮮血流滿了一條條長廊,慢慢地人消失了隻留下了鮮紅的長廊,冬暖看到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黑色的長發隨風而動,漆黑的袍子上麵沾染了血色讓黑色變得更加妖豔,有一種攝人心魂的豔麗的血紅隱隱透出,白淨的臉上也是像是她一樣有種妖冶,然後冬暖就看到她緩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