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從褲兜掏出兩條紅線,這是昨夜在大船各處的布料上抽出的紅色線絲,被我搓擰成了兩股細繩兒。蘆雅和伊涼停止了射擊,趴在原地等我挨個兒為她們戴上。
“你們的手是清白和無罪的,不過從今天開始,將會有近萬的無辜生命,死在你們的槍下,所以給你們手腕係上紅線。”
蘆雅不解的問:“那你手上怎麽沒有呢?”我一邊給她細嫩的手腕綁著,一邊沉重的說:“我殺的生命,多屬罪孽深重,抵消了之前不得已而為之的罪過,所以現在心靈安靜了。你倆不同於我,這條紅線,是告訴萬物之主保佑你們,給你們補償的機會。”
伊涼聽完我的話,又嚴肅的把眼睛貼回狙擊鏡,尋找遠處林中的鳥獸。可是,她突然又抬起頭,滿是驚訝地對我說:“那我們射擊沒有生命的物體,這樣練習的話,就不用紅線了。”蘆雅又發散思維。
“你必須習慣子彈打進肉體的感覺,等你將來射殺活人時,才不會緊張。將來你的目標一旦和你一樣,也是可以瞬間結果對方性命的持槍殺手,你就會感受到更多”
叮囑完兩個女孩的射擊,我把狐猴的內髒和切碎的皮肉,均勻塞進蜷縮在籠中的滄鬼的口袋,這老家夥現在,虛弱到連睜眼的氣力都沒有。
鐵籠推到大船中間的船舷邊上,依靠繩索的牽引,我慢慢將滄鬼懸到河麵上。平緩許多的水流,從他沾滿
烏血的身下淌過。籠體浸入水麵三分之一,能夠使滄鬼血腥的味道盡快在河水中撒開。
十米長的鉤杆兒,緊握在我手中,蹲在懸掛鐵籠的船舷上方,我揮舞鉤杆兒不斷攪動河水,使之泛起異常的波紋。潛伏在水中的猛獸,眼睛多向上凸鼓,這樣的生長方式,不僅便於巡視水麵以上的動靜,還能夠感受出,哪些有異常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