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到第三天的傍晚,淡水和食物早就沒有了,我做雇傭軍的時候,曾有過七天不進食,三日不粘水的經曆,那也是在惡劣條件下迫不得已,硬撐到第四天,我就開始吃餓死在身邊的隊員身上的肌肉了。
海上漂流的三日裏,我盡量把食物和淡水留給這三個女人,尤其是池春,她攝入足夠的淡水,以需給嬰兒提供奶水。我的嘴上泛起了白色的水泡,上午的時候,我用自己的尿液潤了潤口腔,才稍稍提起一些精神撐到現在。
當然,在我戰鬥的經曆裏,做過很多次以小便自救的事。我也開始讓她們三個把尿都撒進水袋子裏,在接下來的兩天裏,如果不這樣做,肯定會有人死去。
夜色快要降臨的時候,還不見下雨的征兆,我繼續劃著木漿,心裏焦急萬分,祈禱著周圍的視野裏,能及早出現一座黑幽幽的島嶼。
池春中午的時候,就要替我劃漿,我沒有同意,因為這不是一般的體力工作,雙臂發力會使她下體充血,不利於傷口愈合。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裏,盡快使傷口愈合是很重要的,要是趕上暴雨,我們就必須下到海水裏,抓著皮筏前進。到時候,最痛苦的恐怕就是池春。
我感到木漿越來越重,手掌磨出的水泡大部分開始冒血。蘆雅和伊涼幾次過來要替我劃水都被我拒絕了,她倆的小手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池春向我麵前靠了靠,她把懷裏的孩子交給了伊涼後,固執的拽我的胳膊,也要替我劃一會兒。
我還是不讓她來劃水,池春很著急,她認為我已經到了生命的極限,再撐下去非死不可。在我
扭轉臉龐的一刻,她已揭開羊皮坎肩兒,掏出一隻潔白充盈的**,托在我的嘴邊,不停的用英語單詞告訴我吃。
池春的舉動使我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如果我暈倒或者死掉,這個筏上的任何人都不會活多久,我必須清醒著,我是她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