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開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唯諾諾的不敢吃,不過饑餓很快征服了她們。現在,她們邊吃邊笑對方痛苦得吃相。
這隻受傷的海龜,確實給我們帶來些歡快的生氣,等一會兒清涼的雨水再滴入的嘴巴,我們就會像龜裂地表下的泥鰍,被灌溉和滋潤的充滿生機。
我告訴她們要趕快離開這一帶,海龜的血腥氣味兒會隨著海風吹出很遠,如果附近有鯊魚群,希望它們都去追趕那隻被子彈打傷的旗魚,好讓我們逃生。
上帝還是對我們不滿,黑雲不知道從什麽方向湧來,壓在我們頭頂。每個人都很驚慌,知道這將是場暴風雨。
皮筏劃出一千米的時候,海上就掀起了巨浪,池春懷裏的孩子嚇得大聲哭。瓢潑大雨像打翻的水盆,不住的衝刷下來,我讓池春把孩子交給我,然後大家都下到海水裏,抓緊皮筏的邊緣,防止被巨浪衝跑。
孩子被我頂在頭頂,我們肩膀以下都沒入海中。我看了一眼身後的池春,擔心她的下體因海水侵蝕而疼痛,池春用堅毅的目光向我點了點頭。我又對著蘆雅和伊涼大喊:“不管遇到多大困難,一定要抓緊皮筏,一但被海浪衝走,在漆黑的夜裏很難救回。”
她倆齊聲對我高喊:“我們會的,你照顧好小孩。”接下來我們就在海水中掙紮,巨浪、海風、暴雨、雷電、寒冷**著我們。
我又對她們大喊:“抓緊繩子,盡量節省氣力不要遊動,我們現在就是堅持,熬過這恐怖的天氣。”
孩子的哭聲在暴風雨中顯
得格外微弱,我示意池春用雙腿夾住我的腰間,避免在海水裏過度蹬踏使傷口惡化。我現在還是有信心帶領她們一起活下去的,那兩塊兒海龜肉和現在充沛的淡水,為我提供了很多能量。
雖然我們自己沒感覺到移動,實際上,巨浪卻把我們衝擊了很遠。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就在我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又一道極亮的閃電劃破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