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榴覺得莫名其妙,也摸不著頭腦。江嵋看著主仆兩人在那裏一問一答,身子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她對大娘挺害怕的。
“媚娘!”大娘問完巧榴,又看向江嵋,招手讓她過來。江嵋咬著唇,低頭上前,大娘已經梳妝的差不多了,眉毛描繪的好像遠山籠翠,紅唇嬌如滴脂,看著明豔動人,對江嵋一笑,燦若花開:“你眼下是雙身子,別委屈自己。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問了。等你想說了隨時過來找我,要是不打緊的事情,讓巧榴她們傳話,自己別妄動。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嵋嗯嗯兩聲,歡喜著就走,又給巧榴抓住了。巧榴這會兒似乎想起來什麽,對著大娘行了禮:“我這會兒倒想起來,早上給二娘梳妝時候,二娘說了一串傷這個傷那個的,恐怕剛才想開口,又覺得不吉利。”
“哦!”大娘這些天也是閑的無聊,興致上來,讓人搬了椅子,江嵋半隻腳都已經邁到門外,又給叫了回來。
咳咳,江嵋一邊幹咳著組織言辭,一邊拿眼刀飛射巧榴:沒事這麽多嘴幹嘛。這麽早叫我起來,不給吃早飯不講,讓我跟未來有奪子之仇的人呆一起,平白哄她開心呐。
巧榴看著江嵋眼睛水汪汪的直盯著自己,以為她又要哭,先把手絹掏出來,窩在手心,以備不時隻需。大娘讓江嵋坐在她身邊,江嵋不敢拒絕,隻好湊過去屁股沾了一點椅子邊——這也是巧榴教的,說大娘是正經娶來的妻,當妾的不能在她麵前把椅子坐實。
“恩,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憂傷肺、恐傷腎、驚傷心膽……”江嵋低著頭一樣樣說出來,比早上的還多了一條。大娘聽的新奇,問她從哪兒知道的,以前怎麽不說。
“好像是本什麽醫書裏頭的,忘了。”江嵋下意識的想撓頭,又刻意忍住。
以前她學園藝的時候愛表現,有時候會說些自己也似懂非懂的新奇東西,向跟一塊的同學炫耀本事,被師父聽到了,會一直追問下去,問到她答不上來了,她撓一撓頭,師父就不再刁難她。但大娘明顯不是師父那麽可親的人,江嵋是不會在她麵前做這個小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