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恪第二天一早就隨著許世振和鄭觀塘一起進了城,沒有再見過唐更闌,隻留著肖衍林和肖衍泉陪著唐更闌和山纓在別院。肖衍林也沒再教唐更闌做事,倒說是讓他好好休養,待傷好了再說。
唐更闌也就樂得清閑,無非是看著山纓與暗刃嬉鬧而已,偶爾想想蒼離會在什麽時候來接山纓。
山纓喜歡阿仆在她身旁,即使在別院不能太親近,不能再窩在他懷裏枕著他靠著他。然而隻要知道阿仆在她身後望著她,就覺得開心了。她已經習慣了,隻要回頭,就一定能看見阿仆淡然寧靜的笑,那雙朗如浩空的眼睛,也一定追隨著她的身影。
於是,山纓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立刻回頭,一把大胡子果然便落入她的眼簾:“看,暗刃找到了千年山參,可以幫你補身體的!你還得再調養一陣,功力才能恢複。”
唐更闌笑著,卻走近了山纓身旁,將一根釵子cha入山纓的發中:“今兒中秋,姑娘有什麽想頑的?”
山纓搖頭,欣喜的望著阿仆。對於她來說,隻要有阿仆在身邊就夠了:“這是什麽?”她抬手去摸。
“姑娘的法力要借助草木才能施展,於是我想了些辦法,教人做了這釵子。”唐更闌欣賞著山纓,微笑,“姑娘可喜歡?”
“嗯。”山纓羞著點頭,“你怎麽會這麽多東西?”
“我是登徒浪子,這些討好女孩的玩意,多少都要會些的。”唐更闌毫不在意的貶損自己。
山纓卻蹙了眉,不喜歡聽他這樣講自己。抬手拔了釵子,放回阿仆的手中,扭身不再理他,隻逗弄暗刃。
唐更闌望著手中的釵子發怔。這釵子柄是櫻木做成,連釵頭都是真正的櫻葉連綴,唯獨中間是銀絲掐出來的櫻花,心裏鑲著顆粉白的珍珠。別的都好說,真正的櫻葉保存卻不易。他真是用盡了心思,才得了這麽三片成品。此時不是櫻花的季節,若是,怕他連櫻花都要炮製來,用新鮮的花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