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纓怔了下,才垂了眸子,搖頭:“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淳於昊鳴也說過同樣的話,隻是,那時是淳於昊鳴說的,她才不肯信。她與阿仆在一起這麽久,每日被他摟著抱著,阿仆卻沒對她做過任何輕薄的動作。連蒼離都有想捉過她手偷親的時候,為何阿仆卻一直守得好好的?
“其實,山纓姐姐是個美人的。”肖衍泉慌亂,急急的安慰,“若不是臉上紅斑,山纓姐姐可比皇帝的妃子還漂亮呢!我剛見著姐姐的時候,都以為是天仙下凡了!尤其姐姐一雙眼睛,我就不明白,怎麽有人可以長這麽漂亮的一雙眼睛呢?我哥都說過,難怪曹倚墨那混賬覬覦姐姐,就姐姐這雙眼睛,男人看一下都覺得魂要飛走了!”說著又感歎起來,“也不知道誰會有幸,能娶到姐姐。又溫婉又漂亮,安安靜靜的,跟尊玉雕的仙女似的。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了山纓姐姐回去!然後宣揚得全天下都知道!”
山纓黯然。她已經嫁了人,那人卻不敢給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還總是叮囑著,教她在人前,與他疏遠些。名聲什麽的,她從來不在意的,被人恥笑又如何?他難道還不明白,她看重的從來都隻是心麽?
暗刃體會到山纓的感傷,飛了下來,站在桌上,叼著山纓的衣袖,輕輕的鳴唳著。
“山纓姐姐,你怎麽了?”肖衍泉也發覺了,慌慌的問。
“沒什麽。”山纓收拾了心情,忽然有些明白,為何阿仆總是笑了。笑,大概是最能遮掩心思的表情了。
“那*賊也太慢了!”肖衍泉忙忙的找話說,“枯坐無聊得緊。要是那*賊在,倒是可以教他吹簫來聽!現在實在無趣。山纓姐姐,不如我們兩個去逛逛頑去!”
山纓原想等著阿仆,可是見著肖衍泉興致勃勃的,倒不忍掃了她興。何況有暗刃在,隨時可以找到人,也不怕失散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