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默對眼前這個女子的從好奇已經轉為佩服,本以為她隻是嘴硬,這時候才發現她的骨氣有多硬。看到她微微顫顫已經支撐不住的腿,他再也忍不住的開口,“師兄,夠了。嫂子她是一個女子,再這樣下去會傷了她的。”
“你不用叫她嫂子,她不配。”赫連軒糾正。
雲夢涵的腳顫抖著,她無力的扶著一旁的石柱,支撐著自己身子,“如果你叫我嫂子因為你的大哥是他的話,那請你也別叫我嫂子。那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赫連軒眼眸更冷,“到現在還沒教會夫人怎麽下跪,你們這飯是怎麽吃的。”
聽了他的話,侍衛心裏更是害怕,手裏的棍子用力又重了些。
“行了,師兄,真的夠了。你沒看到嫂子已經快撐不下去了嗎?再這樣下去,她的兩條腿都會被你打斷的。”他一直認為每一個女子都應該被好好的疼惜,嗬護著。現在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這麽嬌弱的女子受到這樣的懲罰,他實在心有不忍。
赫連軒一揮手,“子默,坐回位置上吧。如果你還當我是師兄,就不要替她救情。因為她根本不值得。”
單子默啟口卻無法說話,隻能眼睛睛的看著越來越支撐不下去的雲夢涵,明明她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卻還是扶著石柱站著。
這樣的傲骨讓單子默折服。
此時守月和望星匆匆趕到大廳,睡得正香的兩人聽到敲門聲。開了門從通風報信的人口中才得知,原來貝勒爺正在懲罰雲夫人。
守月看到雲夢涵雙腿的褲筒已經流出血,而侍衛們還在不停的打著。心驚的跪到赫連軒的麵前,“貝勒爺,求求你饒了雲夫人吧。你再這樣打下去,雲夫人的腿會被毀了的。求求你
了,求求你了。”
赫連軒看著早已經滿頭是汗,一臉蒼白的雲夢涵,手一揮。
兩個侍衛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