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身子被守月和望星牢牢按住的雲夢涵衝著正在為他包紮的單子默吼道,“你不能輕一點嗎?不知道憐香惜玉啊,給我打個麻醉針也行啊。”
單子默手裏的動作停下,不解的看著痛的滿臉是汗的雲夢涵,“麻醉針?那是什麽?”
天啊,這裏的人連針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知道麻醉針呢。她要怎麽跟他解釋呢,多說無益,“你不能輕點吧,用這麽大的勁包紮,我真懷疑你是救我還是故意整我。”突然想到什麽,聲量提高,“哦——,我差點忘了,你叫赫連軒師兄,你們是一夥的。所以你也是故意的對不對!”
單子默哭笑不得,他現在終於明白什麽是吃力不討好了。
“你的腿若是包紮的不嚴實一點,萬一碰到哪裏,是很容骨折的。你的腿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皮肉傷的嚴重,現在若再多打一板,骨頭也斷了。”單子默隻好耐下心來解釋。
雲夢涵氣憤的握拳,“該死的赫連軒!真不是個人,他簡直……”
“雲夫人!”守月驚呼,欲阻止雲夢涵不知死活的咒罵。單子默是四貝勒最要好的兄弟,甚至比其他貝勒和太子的感情都來的深厚,若是單子默告訴了貝勒爺,隻怕雲夫人又有一頓惡打。
單子默輕笑,“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
雲夢涵看著走向桌前寫藥方的單子默:“看你這副樣子也不是那種人,就算你告訴他,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單子默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你是第一個不怕師兄的人。”
“不是還有個上官靈嗎?他那麽愛她,上官靈也一定不會怕他的。”雲夢涵脫口而出,說出口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說。
單子默隻是愣了一下,又低頭繼續寫著藥方。
屋裏頓時陷入一片寂靜,雖然剛才單子默臉上的異樣一閃而逝,但她還是看到了。他對這個上官靈好像也有些不同,對上官靈的好奇心也慢慢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