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鄭敏離開那個地方,回到店裏。
鄭敏除了有病,害怕恐怕不隻是因為病,而是還有其它的事情。
周強自己進林子裏去了,那是有意有把我們的有下,他並不想帶著我們去見那個人。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我本想安靜的找回來我兩體,然後安靜的過日子,可是偏偏就是不行。
他們這些人似乎在玩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陰店已經是讓我吃驚了,但是,這隻是一個表麵,我似乎永遠也進不了更深的地方去。
夜裏,鄭敏蹲在角落裏,捂著腦袋,痛苦的樣子,讓我心疼。
我抱住她。
“怎麽了?”
她告訴我,那個聲音又來了,讓她去那個小樓去。
看來,不把那邊的事情弄明白,是不行了。
我帶著鄭敏去找毛豔。
流浪者酒吧,這個縣裏的化妝師,似乎很閑。
我進去坐下,毛豔看了幾眼鄭敏。
“漂亮。”
“說正事。”
我把事情說了,毛豔告訴我,她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可以陪著我去看看。
我不想讓毛豔陪著去,再搭上一個,那就不是好玩的事情。
鄭敏不時的會就抱著腦袋。
我帶著鄭敏,背著兩個大包,裝的全是吃的喝的,今天我就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用了什麽方法,能把一個人控製到這個程度。
小樓裏的那道門說是**,不能走,火葬場的門是不能隨便進的,這個我知道,白麗敏告訴過我,那麽說,火葬場的人應該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給白麗敏打電話,打不通,我就給張明打,這個燒死人的人,總是讓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我跟張明說了門的事情,他說要看,不然不知道,但是張明還不想來,我就拍照片,發給張明。
張明沒有回話,他在看,看什麽呢?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