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看著門說,這門是火葬場拆下來的門,放在這兒了,這兩個夫妻到也是,有錢也不差一個門,這是喪門,就是沒有義人的出現,他們總走這門,就是走死路,多則三年,少則半年,就把自己走沒有了。
鄭敏緊緊的拉著我。
“幫我把這門拆下來,換到樓下去,然後把樓下的門換上來,等義人來。”
竟然會是火葬場的喪門,這裏麵有什麽事情不知道,但是這裏麵肯定是會有事情的。
半夜的時候,“吱吱”的叫聲,張明一下跳起來。
“你跟我下去,鄭敏在上麵呆著。”
我跟著下去,跑到一樓,一個人躺在那兒,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他瞪著眼睛。
“小子。”
張明過去踢了他一腳。
“這回你的陽氣是沒有了,我會好好的燒你的。”
這話說完,這個人閉上了眼睛。
“張明,怎麽辦?”
張明出門,竟然架起柴火來,點上,然後把人抱到上麵,我看得大氣不敢出,這是要幹什麽呀?
我以為不得燒到天亮,沒有想到,半個小時後,火滅了,裏麵隻有一件黑色的棉衣。
張明拿起來,把棉衣掛到了樹上。
“沒事了,鄭敏也沒有事了,不過你還是有點麻煩,明天你開靈車來,接人,我會在這兒的,你們兩個先回去。”
張明沒有說明是什麽事情。
回去,第二天天黑後,我開著靈車,鄭敏會在一邊。
“哥,我好象不那麽害怕了。”
“那就好。”
我看鄭敏的狀態似乎好多了。
車到山邊,上山,那陰靈車的燈不斷的在閃著。
張明站在外麵,他招手,我們進了一樓。
“先吃點,喝點,沒到時間。”
張明竟然弄了不少吃的,看來是下過山了。
“怎麽回事?”
“你們看看這個。”
那是一封信,寫信的人,竟然就是這兒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