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那拉紮,看了一眼外麵車,心裏也是不太願意,可是也許是一件好事,我沒陰靈車了,那有事再找就找那拉紮,那大爺了。
那拉紮給我拿了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黑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你拿回去,在吧台前,撒上一個圈兒,大小你看著弄,晚上過十點的時候。”
我要上車,那大爺伸手,我猶豫了一下,把車鑰匙給了他。
“那我走回去?”
那大爺真牛逼,一個電話,來了一輛馬車,靠。
“你叫馬車,坐坐馬車也是一件挺爽的事情,把他送到車站就行。”
那大爺“嘎嘎嘎”的笑著。
我有掐死那拉紮那大爺的衝動。
坐上馬車,一個小時後,到車站。
回到店裏,鄭敏問我車呢?我說送人了,鄭敏愣愣的看著我,半天大笑起來。
她很少笑。
“你笑什麽?”
“你真可愛,也大方。”
她上來親我一下,跑出去了。
我坐在那兒發呆,這事我也管。
我去王天玉那兒,叫董晶出來,告訴她事情。
“真的麻煩你了。”
“到時候別忘記了,我要我的那一體。”
“嗯,不過聽王天玉說,人是三體一身的,她說你少了兩體一身。”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還有一身的說法。
“身就是身體嗎?這不是我的身體嗎?”
我拍了一下自己。
“你這是實體,還有虛的一體,人是虛實相合的,我不知道這些,不說了。”
我回店裏坐著,這特麽的,我的一體也沒有了,還活著,簡直就是命大。
毛豔打電話來,說用陰靈車,有活兒。
“我的車送人了,別找我了。”
我掛了電話,感覺車給那拉紮那大爺,輕鬆了很多。
可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毛豔跟屁股著火了一樣,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