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護士值大夜。
晚上她來了,長得很標致,笑得也很甜美。
她母親欠下的,讓她來還,會不會有事呢?
我還是擔心這件事,我給張震再次打電話,問這件事,他說也不太清楚,這就是欠下的,遲早是要還的,不找你,也是找其它人,不用這種辦法,也是會用其它的辦法的,反正這件事你自己考慮一下。
我和這個小護士聊天,她母親死了,父親第二年也死了,現在跟著奶奶在一起住。
這樣可憐的孩子,不過二十來歲,上班才半年的一個小護士。
我確實是感覺到了不安。
遲早是要還的,也許這種方法是一個好方法。
我決定讓馬振軍帶著去,有什麽事情,可以幫著解決一下,我現在不能動,病因也是沒查到,就是動不了。
我給馬振軍打電話說這事。
“還骨呀?基本上沒有大的事情,她母親死了,那也是還了欠的,放心,我帶著去。”
我不知道怎麽跟小護士說,但是還是得說。
我把小護士叫進來,說這件事。
她聽著,站在那兒不動,臉開始變白了。
小護士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早晨她過來,眼睛通紅,看來是哭過了。
“你放心,我會讓我的朋友帶你去的。”
“我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你也不要再跟我說了。”
小護士不相信,那麽怎麽辦?
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才會相信。
我問張震。
“我幫你一次,不過你要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但是,你能傷害她。”
“當然,我要積陰德,是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
我就不明白,他們說積陰德,最後積了會怎麽樣呢?到另一個世界裏,能得到好處嗎?這事不太明白。
沒有想到,小護士第二個大夜的時候,半夜裏,尖叫著,我強撐著出了病房,小護士嚇得臉沒有了血色,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