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很安靜,她父母來過幾次,跟我談結婚的事情,說我們都住在一起了,還睡在一張**了,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那件事情,鄭敏有病,我不可能做的。
今天,鄭敏的父母又來了,我帶著他們去飯店吃飯。
又提到結婚的事情,鄭敏臉通紅,低頭。
“叔,姨,這件事,不是我不……”
我話沒說完,鄭敏的父親上來就抽我兩個大嘴巴子,真特麽的疼,是真打。
鄭敏一下抱住我“哇”的一下哭起來。
“不結就不結,他照顧我,本來和白麗敏在結婚的,我來了,他才沒有,你們想幹什麽?不想要這個女兒就說話,再來一個16年,你們好受嗎?”
鄭敏的話真好使,兩個人都愣在那兒,手足無措的。
“小敏,不要跟父母這麽說話,他們為了你受了多少苦?”
鄭敏抱著我哭。
“好了,我答應。”
那天,我就答應了結婚的事情。
這是我所不想的,可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第二天,去火葬場,找白麗敏,她不接我電話了。
進化妝室。
“我告訴你,不要隨便的進這個地方來。”
“你不接我電話,我有事找你。”
“說,說完出去。”
“我要結婚了。”
白麗敏的化妝筆一下掉到地上,半天才轉過身來。
“恭喜你。”
“對不起,我是被迫的。”
“恭喜你。”
我走了,出來,聽到白麗敏大哭。
我上車,點上煙,坐在那兒,這件事我做對了?還是錯了?我完全就不知道。
回到店裏,我坐在那兒發呆。
“馬車,你答應是答應了,但是你可以不結婚,沒關係的,謝謝你照顧我。”
“小敏,答應了就要做,我是男人。”
“我知道,你愛的是白麗敏。”
“緣是解不開的。”
我不知道鄭敏懂還是不懂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