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常在河邊走,早晚得掉裏去不可。
再次入夢,進到醫院的檔案室裏,竟然出現問題了。
我拍照出來,竟然有一個站在拐角處。
我的夢裏不可能有人存在的,但是就在拐角處,有一個站在那兒,我意識到出來了,看來入夢是可怕的事情。
我站住了,那個人也不動,一個男人,老男人。
他手裏拿著刀,是一把刀,小刀,手術刀,在轉動著,看來他是想把我殺死在夢裏了。
那個人慢慢的靠近了我。
離我兩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馬車,果然有點本事,入夢拿檔案,可惜,你遇到了我,我是醫生,對夢我有很多的研究,可以說,我一直在研究著夢,沒有想到,我會在你的夢裏吧?我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一次應該把檔案拿走。”
我確實是做錯了這件事。
“你是陳濤的老師?”
“對,你很聰明,你不是想找我嗎?我來了。”
“我殺人。”
“我是在為人類貢獻。”
“說得好聽,不用廢話了,你想怎麽樣?”
“阻止我,我就要殺人。”
我知道,看來今天是逃不脫了。
我轉身就跑。
跑到電梯那兒,四號電梯竟然開著。
陳濤的老師追到電梯口,他不進來。
“你如果下去,就是十八層地獄。”
“其實,你最應該下去的,你敢進來嗎?”
“你出來是死,下去也是死。”
陳濤的老師冷笑著。
我關上電梯下去了,總比被手術刀殺死的要好。
電梯竟然沒有往下走,而是上了十七樓,停下來。
我從電梯裏出來,竟然看到了人,病人,醫院,護士。
我順著樓梯下去,竟然看到了豐靜。
我確定,我是離開了夢,竟然用這種方式。
我去陳濤的辦公室,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