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紮走後,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失敗,那就是麻煩的事情,把陳濤的老師惹急了,他會把我的夢破壞的亂七八糟的,收拾夢那可不是收拾房間,那些都是慢慢形成的,破壞了,那就是需要時間,幾年,十幾年。
我猶豫了,現在陳濤的老師肯定是要拚了命的在我的夢裏呆著。
陳濤帶著警察來的,他小聲告訴我,他沒事,警察來就是找他老師的。
兩個警察坐下,我給泡上茶。
“你怎麽看林然失蹤的事情?”
一個警察問我,林然是陳濤的老師。
“這個我沒遇到過,也不明白。”
我在想著,警察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麽,不然不會來找我的。
兩個沒有再多問下去,一個警察接了電話出去。
我看著陳濤,這是什麽意思?不問了?
一會兒,那個警察回來了,帶著一個老外進來的。
警察給我介紹說叫邁克,美國人。
我帶他們進了後麵的房間。
“我是邁克,夢解析專家。”
提到了夢,果然,他們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林然的關於夢的筆記,我看過了。”
然後邁克就看著我,那意思,你到是說話呀?
我不說,閉上嘴,這個時候少說一句是一句。
“你不說我說,林然可以進入到別人的夢裏,我想,他失蹤的時候,見了你,所以他在你的夢裏。”
邁克的中文很好。
他所說的,不是不他研究出來的,還是看了林然的筆記,看來他們是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我突然用英語說,這是你研究出來的成果嗎?
我的英語相當的不錯,隻是很少說,邁克愣了一下,一個警察立刻說。
“不準說英語。”
特麽的,聽不懂,還不讓別人說。
“是的,我在研究,知道可以入夢,但是我沒有能做到過,你也是可以的,那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