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話,就不能再收回來了。
第二天去了山海樓,那貨竟然不在,看來是躲著我。
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有事,明天讓我來,這就是讓我知趣,我這個人還跟驢一樣,我還較上勁兒了。
我叫同學來酒樓喝酒,沒兩天,這小子就出現了。
把我叫出去。
“馬車,實話告訴你,這酒樓我是租的,現在是天天賠著錢,我……”
“少廢話,我拿錢,你就給我安排好,如果出一點問題,我就把你腿打斷。”
“那是,那是,馬哥就是講究。”
我特麽的真想抽死這貨色。
我找毛豔,在茶樓。
“豔子,18號我們結婚。”
毛豔看著我,突然大哭起來,抱著我哭。
這件事定下來了,我的心也似乎落地了。
我告訴了毛豔,損體的事情,她說沒事,不管怎麽樣,我們一起麵對,沒有什麽過不去的事情。
我還是擔心,和毛豔的父親喝酒,我也說了這件事。
“馬車,你是一個男人,不管怎麽樣,我都讚同這件事,出什麽事,最多就是拿錢治,沒有什麽可怕的。”
話是這麽說,如果真的出現大的麻煩,那也是要命的,我知道,這次的麻煩不會小了,肯定的,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這是我想不出來的麻煩。
忙碌著婚禮的事情,一切都挺順利的。
那拉紮在我結婚的前三天給我打的電話,他說在賓館。
我過去,這老頭子,真是可以了,住上了總統套房,那可是一夜一萬錢的地方,這那拉紮是真舍得。
“馬車,我有壽限已經到了,就在今天晚上,你結婚我去不了了。”
我愣住了,巫師可以算出來自己死的日子,而算命的就不可以。
“那大爺,別哄我玩了。”
“馬車,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是我的存款,這是我的房證,都在這裏了,我走後,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