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事情,懸著的事情,就是損體,最終還是發生了。
我那個地方有毛病了,怎麽都不行,特麽的,竟然會是損這樣的體,我紮他爺爺的。
從這天開始,我和毛豔一有時間,就天南地北的跑,北京,上海,各大城市,有看這病的,就跑去。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也許永遠也好不了了,我總是這樣安慰自己,也許這就是命數,如果好了,再弄一個馬毛出來,那是可怕的,也許就是不讓我再弄一個馬毛出來。
從那以後,每天除了寫小說,就是沉默,或者是站在窗戶前,一站就是半天,或者是到河邊,坐著,一坐就是一天,這就是我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