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的意思是……把我家阿謹嫁給你兒子金烺?”坐在白色絲絨沙發上穿戴貴氣的婦女惴惴不安,眉間滿是愁容。
“韓夫人,現在這個年紀嫁人也不是什麽奇事,況且你們家目前這狀況也隻有我們金家能幫你們了。”對麵同樣坐著一個保養良好的貴婦,手中搖晃著色澤透亮的上等葡萄酒,似乎對於這場交易已是勝券在握。
韓夫人辯解:“可是這也要我家阿謹同意才行啊,況且我家阿謹剛剛高中畢業,還有大好……”
“媽!”韓夫人身旁身穿西裝的男子打斷了她的話,“弟弟為我們家做這點犧牲也是應該的,我們韓家從小供他吃穿不愁,送他上貴族學校,這些難道都不夠他報恩的嗎?如果沒有我們韓家……”
“夠了!”韓夫人麵有怒色,“一口一句我們韓家,你弟弟韓謹也是我們韓家的人,我們怎麽能這麽做!”
這回輪到金夫人不滿了:“韓夫人,你這是什麽話。你不知道有多少少爺小姐想嫁給我們家阿烺嗎?能有這個機會,你兒子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韓夫人捏緊了手下的絲絨,雖然金夫人這麽說,可是誰不知他金家小少爺從小頑劣,不通人情世故。自家阿謹雖沉穩懂事,怕是要在金烺那裏吃虧。
見母親猶豫不定,旁邊的男子也急了,在他母親身旁耳語道,“媽,您這是糊塗了嗎?您難道要為了一個養子斷送了父親一手建立起的事業嗎?這些年我們對阿謹的恩情他這輩子都是報不完的!”
“阿束,你……”韓夫人剛要說什麽,在屏風後偷聽許久的韓謹終於走了出來,“媽,哥哥,我看就依金夫人說的吧。再說了,我嫁過去也是我的榮幸。”
韓謹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從三人談話開始他就在屏風後偷聽了,父親的產業崩潰導致最後走上絕路對全家的打擊都很大,這次金夫人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又不知是為了什麽事,有些擔心便躲著偷聽了起來,誰知道最後卻扯到了自己身上,還是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