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決,你說最近少爺是不是瘋了?他天天帶不同的男男女女回來,還故意挑阿謹的房間旁邊睡,每晚都鬧到阿謹睡不了覺。你說阿謹是不是惹到了少爺啊?”
“你笨啊,你不知道阿謹是夫人請來監管咱家少爺的嗎?阿謹雖然人好,但是少爺不喜歡阿謹也是情理之中,誰喜歡天天被管著,自然是給個下馬威啦!”
“可是一開始的時候少爺不是都直接無視阿謹的嗎?還直接把阿謹少爺貶成了仆人……”
“阿決,小盧。你們兩個不好好打掃衛生在嘀嘀咕咕什麽呢!”
兩人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燕尾製度的紳士男子,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上一絲不苟地戴著白色的手套。
“大,大管家……”兩個小仆人如臨大敵,背上紛紛冒出了冷汗。
在工作時說閑話被大管家發現是分分鍾扣工資的節奏啊!兩人欲哭無淚,要是大管家能像阿謹一樣就好了,雖然平時也是一副嚴肅認真臉,但是私下裏卻是平易近人,極好說話的。
看著兩個小仆人慌張離去,大管家沈瑜歎了口氣。少爺哪是瘋了,分明是小孩子吃醋了。
回想起三個月前,一切都還不是這樣的。
韓謹嫁得低調,連酒席也沒有,婚禮就更別提了。但是一夜間幾乎全城皆知韓家小兒子嫁到了金家,金家小少爺怕是要被
管住咯!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三天過去了,金烺都沒有回過一次家,照樣在外麵興風作浪,呼風喚雨。
沈瑜把韓謹的房間安排在了金烺的旁邊,夫人和先生平日都在國外照理生意,很少回國,這大豪宅便由他這個大管家來料理。
沈瑜雖然年輕,但是從英國專門培養管家的學校畢業,因而盡管金家人口事物眾多,也是管理得僅僅有條,深得金先生的信任。
住在這個豪宅的主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金烺,隻是他一周裏隻有半數時間回來。一開始沈瑜還會每天催促小少爺按時回家,後來便隻要金烺報了平安,他就不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