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士的攙扶下,風年倒是慢慢走了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也是趕緊上去扶著。那護士看了我一眼,語氣很是不屑地說道:喲,動手打老婆就算了,還用刀砍?你信不信我報警啊?
我愣了,我腦子一時間真的有些反應過來。我看了看風年,又看了看明靜一,一時間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護士見到我那迷茫的表情,倒是繼續說道:喲!你還不說話!我告訴你!隻要以後你再動手!就算是你老婆我不報警我也報警你信不信!還瞪著我!你這人……
我明白了,我背了一個很大的鍋!看著風年使勁朝著擠著臉色,我也隻有繼續配合了。我已經是把自己能用的道歉的話都說出口了!我覺得如果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我都可以寫一份保證書下來了。一張紙寫下來不帶重樣的那種。
那護士也許是看到我態度挺好,又是隨便教育了我幾句就是讓我們走了。我扶著風年就在門口坐下,黑著臉問她地問道:“你是再說,你的傷口是被我砍的?我沒有理解錯吧?”
“沒有啊,那護士問我為什麽會傷得這麽重,我也就編了一點話說嘛。大不了就是說我老公愛喝酒愛賭博,一喝醉了就打我,有些時候打著打著就拿菜刀了。這傷口就是他之前……”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聽得我瘮的慌。”我打斷了風年的話,是真的聽不下去了。按照風年的說法,接下去還能沒有什麽奇特的事情啊。
我找風年要了之前文日廣寫給我的信。風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倒是沒有說話了。見到風年沉默,再加上之前道清突然的哭鬧,我突然覺得有些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我皺了皺眉頭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也別想隱瞞我什麽了,追我們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了,魁首的手下,天機的人。
我這話也算是說得明白了,天機已經找到我了,說不定他們也是找到了李樂辰。風年皺了皺眉頭,看著人來人往的過道突然說道:走,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對了,你和靜一誰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