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年笑了笑,從包裏拿出耳機給道清帶上,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遊戲讓道清自己玩。我知道風年是在避諱什麽,也沒有追問。等到道清已經是玩得開心不在乎我們的存在後,風年倒是看著我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說了。
既然風年都開口了,我也是來了興趣。轉過頭看著風年淡淡地說道:我們從哪裏開始說起?是從你們叫醒我開始,還是從文日廣失蹤開始。
“文日廣失蹤的時候,我以為他死定了。他在醫院那段時間要不是天天有好藥供著,他也堅持不到現在。他跑的時候我也沒有怎麽在意,倒是覺得對於他來說,跑了恐怕也是一種自由。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長了,至於他想要做什麽,那封信倒是全部告訴了我。”風年說話的時候,語氣倒是透露出一絲悲涼。
“什麽意思?”
“一眼看到文日廣,你就明白了。他現在的命,都是找陰曹地府借來的,時間一到,他便是萬劫不複。這麽慘重的代價,我更是捉摸不透他是想要幹什麽。信你拿去好好看吧,有些事情我說不出口。”風年說完這話,也是將之前文日廣那封皺巴巴的信紙給了我。
打開文日廣信封的時候,我的雙手幾乎都是在顫抖。本以為自己經曆過太多有些事情我是不用擔心的,不過當接過信封的時候,心中也是緊張得緊。
明靜一也是想要知道一下信裏到底是寫了什麽,她靠邊停車後,也是湊過一個頭來。我打開信紙,
繼續看下去的時候隻是覺得呼吸都是變得十分緊張。
信上麵前半段大多都是文日廣的一些報複性話語,也就是“你葉秋回欠了我太多”“你們葉家對不起我們文家”。在這麽看下去,我內心的那股罪惡感也是出現得太多。如果說文日廣在我的麵前,我都是想要跪下來給他磕頭謝罪的想法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