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明靜一從車後備箱找到了我們常備的登山繩,她拿出繩子給我扔了進來。我在那個人的身子上緊緊地係上了一個扣,然後脫下男子身上的衣服包在他的頭上。接著就是將繩子扔了出去。
我先是爬了過去,接著就是就開始拉著繩子,將男子拉了過來。好在鐵絲網隻是將他的衣服刮破了,其他地方倒是沒什麽大問題。我背著男子讓他躺進了車裏,我上車後隻是簡單地對明靜一簡單地說了一句:快走!
一路上明靜一都沒問我什麽,我也沒有空回答他。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風年,語氣有些顫抖地問道:如果一個近十年前的魂魄進入了現在人的身子,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風年對我這個問題問得是摸不著頭腦,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給她解釋,隻有讓她先幫忙叫來蕭欒,等我回去後再說。
我回到酒店的時候,蕭欒已經到了。我將那個人扶著躺在**,將之前我在鐵絲網裏麵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們,還包括這個男人的魂魄被撞了出來。
風年聽到我話,沉默許久沒有說話。所有人聽完我說的話就像是在整理思路,我也是同樣。這個男人被撞出魂魄的事情我們倒是見過,倒也不是不稀奇了。
就好比是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相撞,胖子肯定是可以是將瘦子撞飛。男人的魂魄和隊長的魂魄相比之下,估計是隊長的魂魄戾氣比這
個男人強太多了吧。
風年看著我皺著眉頭說道:我怎麽覺得這些東西就像是別人算好了的一樣?
“我仔細想來也是有人早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麽,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還有,蕭先生,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進去會見到那副場景?”我倒是沒有著急回答風年,反而是將反問蕭欒道。
蕭欒想了想,語氣倒是有些平靜地說道:你自己心裏已經有數,為什麽還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