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們三個人臉上點頭,蕭欒倒是繼續說道:“既然你們有印象,剩下的事情問他不就好了?幹嘛還看著我?”
不對。蕭欒說完這話的時候,我腦子裏隻剩下這一句話。之前我拜托周升去調查這些事情的時候周升倒是都給我處理好了,如果說他知道內情,為什麽沒有選擇提前告訴我?
風年和明靜一自然也是認識道這個問題,我們三個人也沒說話,每個人都是想著自己的事情去了。這個時候,躺在**的那個男子突然咳嗽了兩聲,接著就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猛地從**坐起,兩隻眼睛瞪得更大!
他這一動作讓我們所有人都是後退了一步,我連銅幣都是拿出來,隻要他有什麽動作,我立馬就是準備叫出兩隻倀鬼幫忙!那個人看著我們,第一反應就是從**滾到地上,靠在床邊十分緊張。我看著風年,更是不明白道:這是上身了?
風年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一切,點點頭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要是七天魂魄不能回主位,誰也救不了他。現在他應該就是那個隊長的意識吧?嘿,你叫什麽名字?”
“你們是誰?”那個人倒是說出一口十分流利的四川話,我們聽得也是有些迷糊。蕭欒倒是上前一口流利的四川話與那個人交流起來,也是蕭欒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一邊對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將那些法器都
收起來。
我們也算是收好了法器,看著蕭欒扶著那個人站了起來。也不知道蕭欒給他說了什麽,那個人倒是用一口有些蹩腳的普通話和我們交流道:你們是誰?我在哪裏?
“你現在很安全,我們也比較好奇你是誰?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嗎?你記憶中的年份。”我在一邊倒是細聲慢語地問道。
他想了想,語氣也是放得很輕說道:1938年。
說完這話,他倒是將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見到房間裏的一麵鏡子,立馬就是衝到鏡子前大量自己的模樣,更是驚訝地說道:不不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你們是不是那些日本鬼子的走狗!你們對我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