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心裏憋屈啊,之前的淡定和冷靜都沒了,果然人在臨死邊緣那所謂的冷靜,那所謂的淡定都TM是假的,此時我的腿不聽使喚的在抖,完全閃不了,女鬼就這樣掐著我的脖子,我的臉瞬間變紫青紫青的,一副要沒氣的樣子大罵:“你大爺的,又是掐脖子。”
易哥此時居然躺在地上喘大氣,天殺的,居然不是直接上來救人而是先休息休息,真後悔救了這孫子,終於在我要去和閻王爺談心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吼:“赦!”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易哥正在閉著眼睛催動紅符,突然,他張開了眼睛然後拿著符咒衝向女鬼,女鬼看到紅符有些忌憚就把我扔下,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差點就去見閻王爺了,而易哥此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追這女鬼打,女鬼時不時慘叫一聲,聽起來十分淒涼,我又拔了一根頭發,抓準著機會隨時射女鬼,就在女鬼被易哥的紅符貼到那一瞬間,我就對這女鬼用了一赦,這次女鬼並不隻是慘叫了,而是彈飛到幾米遠,在地上捂著被紅符貼著的臉,冒著青煙,漸漸的在融化,就像被硫酸潑到一樣,看起來十分惡心,我看到她這個樣子胃一時不爭氣居然吐了出來,易哥白了我一眼就拿刀子割破手掌慢慢的走向女鬼念道:“天道閉,日月懼,入冥冥,天網赦,雷鳴之,急急如律令。”
血符,沒錯,易哥此時使用的是血符,手掌上的血液漸漸浮了起來,看起來很玄乎,就像雨滴停在空中一樣,隨著咒語的催動,血液變成血珠飛向女鬼,差不多碰到女鬼的時候變成了一張紅色的大網,就像蜘蛛網一樣把女鬼死死的壓在地上,女鬼使勁在掙紮,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這時胃裏麵估計沒有東西了,都TM吐了出來,緩緩的站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問:“易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