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樹後麵足足站了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快一點了,而此時隻有茗陽一個人在對著棺材,老者的親人不在這裏了,老者的屍體環繞著陰氣,估計茗陽知道要變煞就將老者的親人離開了,茗陽埋頭在畫符咒,因為我的距離還是有點遠,看不清楚畫的是什麽,不過應該十分高級的,因為符咒的筆畫十分的亂和複雜,越複雜的符咒威力越大。
突然,老者蹦了起來,而茗陽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估計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變煞了,完全出乎自己的計算,不過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吃驚了,老者已經變成了屍煞,手甲變的很長很鋒利而且是黑色的,屍煞此時走動的時候很緩慢,就像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動作十分愚鈍,剛開始的時候,老者的臉隻是煞白煞白的,漸漸地腐爛了,十分惡心,我看著都有點反胃了。
老者一把抓住了茗陽,那又長又黑的爪子直接紮進了他的皮膚,茗陽此時疼的直冒汗,而此時剛剛好把符咒畫好,他不顧疼痛拿起符咒貼著老者大喊道:“日月之晴,天地之冥,誅邪之引,魅之雷道,急急如律令!”
符咒閃起雷光碰到老者臉上的時候,慘叫的放開了茗陽。
而茗陽就倒在地上,吃痛的捂著胳膊,胳膊上冒著煞氣,如果不趕快清除煞氣估計他也活不久了,估計他也想到這點就緩緩爬起來走到道壇旁邊打開黑皮書包,裏麵居然裝著密密麻麻的符咒還有一些裝著**瓶子,估計是牛眼淚之類的。
屍煞並沒有因為符咒的威力而被滅了,居然又爬了起來走向茗陽,他因為疼痛沒有注意老者,而是埋頭在找符咒,突然,老者已經在茗陽的身後,黑長的手甲透過夜光看到十分清楚,如果紮進去估計茗陽不死也殘,說時快那是慢,我就衝出樹林拔了跟頭發大喊:“一赦,乾卦統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