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的初吻居然在這種情況之下丟了,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會親她,反正親下去的感覺,嗯啊,玫瑰花香般的嘴唇在不停的摩擦,而且狗日的是,因為是初吻沒有經驗我居然往了伸舌頭,真是虧大發了,不過你們肯定以為都接吻了後麵的劇情就應該是**,但現實往往與幻想是顛覆的。
親的時候戴晨曦也沒有多大的反抗,隻是兩眼迷茫的看著我,沒有做出任何“不良”反應,但是,我送嘴之後,事情就恐怖了,抬起她那隻纖手使出力氣的時候連那麽細小的手都鼓起了青筋,然後往我的臉上“啪”的一聲呼來。
然後,就暈死過去了。
那天醒來後因為戴晨曦這一巴掌直接把我的耳聾給打好了,當時醒來的時候發現耳朵已經完全好了又將戴晨曦攬入懷抱親了起來,這次可有經驗了,先是黏住嘴唇然後伸出那條“惡心”的舌頭,然後,然後差點被她拿醫院的花瓶把我給殺了。
言歸正傳,現在距離強吻戴晨曦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而那個軍銜也定級為上校,不過聽這個陳施明所說,這個上校也隻不過是個名號,沒有實權,不然這麽一群上校上將的,那些當了幾十年才混個中校的還不去跳樓?
而茗陽這個孫子也抽出時間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什麽在聚義堂的書架上第二排第三行第十本書是他手繪的修習聚陰訣的方法和竅門,說可能要一兩年才能下山,所以說沒有辦法親自教我,讓我自學,還讓我得替他看好那個在專賣店的“嫂子”。
至於傾雨的消息,陳施明告訴了我,說李傾雨這個人用的並不是真名,至於她在何處,陳施明便說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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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八月十九日,晴,在別墅區的一棟別墅天台的遊泳池邊上,一個俊朗的男人叼著一支雪茄戴著一雙墨鏡躺著曬太陽,而這個俊朗的男人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