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接過軍銜證拿著仔細跟我對比了一下,便起身客氣說道:“嗬,沒想到張上校年紀輕輕就有這番作為,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戴誠傑。”
“呃,您好您好。”實在想不住該說什麽便伸手笑道,而這個戴誠傑也很客氣的跟我握了握手問:“不知道張上校您來找我有什麽事了?”
“內個,我有一個朋友,他犯了點小事被關進這裏,所以......。”我尷尬的笑著說。
“這事好辦,你朋友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被抓進來的。”戴誠傑按了一下電話問。
“易星,昨晚。”我說道。
“好。”戴誠傑點了點頭便對電話說:“把昨晚抓進來名叫易星的犯人帶來我這裏一趟。”
“好的。”電話中一個女人的聲音回答說。
沒想到現在警局也玩這一套了,跟上市公司一樣了。
“來,坐下喝茶等等。”戴誠傑上前拉著我的手臂到沙發上坐著,拿起茶杯給我倒了一杯茶,說:“鐵觀音,希望張上校你不嫌棄。”
嫌棄個毛阿,我從小到大幾乎都不喝茶的,雖然如此,但還是得維護一下軍人的名譽,便客氣的接過茶杯說:“不嫌棄,不嫌棄。”
“不嫌棄就好。”戴誠傑笑嗬嗬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笑道:“哎,當年我也在當兵,不過後來因為太累所以就退伍了,靠點關係混進警局裏幹活,又陰差陽錯的破了幾宗大案,一步一步爬到了這個位置。”
“看來戴局長的命挺好阿。”我陪笑道。
“嗬,英雄不提當年事,不知張上校是如何攀升到這個位置的?”戴誠傑問道。
“真想知道?”我放下茶杯神色嚴肅說。
“報告!人帶來了!”忽然,一個警察領著易哥推門走了進來。
“好,你下去吧。”戴誠傑見人被帶來了便掃興的揮了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