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二百,好有趣啊!”七寶大呼小叫的。
我回頭看了看,二百米外,那個殘破的界碑仍然在池塘邊,隱約可見;距離與我估計的二百步,也不知是多了還是少了;不過,我走了二百步,七寶這個六歲的小丫頭也二百步,肯定是不同尋常了。
“這不挺好,至少說明,劉大師告訴咱們的方法是對的!”我反而心裏一鬆,跟他們說道。
便往右邊的路口拐去,其他人沒說話,倒是那個女警察嘴裏嘀咕著:“這不科學啊!”
都知道她倔強,也沒人理她。當初在路過羊馬山時,大巴車上的那個女人也是這般不信,但最後,她也不得不信了;雖然她的結局不怎麽好,但我知道在沒撞南牆之前,這種人是不會回頭的。
風有些淩厲的從身後吹著,讓人後腦勺涼涼的,也讓我有些緊張。
我往兩邊看著,兩邊是灰牆黑瓦的一個個院子;多少顯得有些殘破,裏麵沒有聲音,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住;我一邊看著,一邊數著步子;才數五十多步,前方出現兩條頗為突兀的岔道。我選了右側的路,繼續走著。
走了兩步,身後李青青突然說道:“後麵的路,好像看不到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方是一個院子。其他人也看著,氣憤一時有些沉悶。
我試著往後走了幾步,剛才的岔道,又再次出現;我知道肯定是這房屋分布的原因,大概,和羊馬山最後那個裂縫裏的山穀一樣,後麵的路明明就在眼前,但不走到近前,也看不到。
跟眾人說了一下,女警察皺眉說道:“就是一個落後的村子而已,怎麽有那麽高深的學問?回頭得讓專家看看……”
李青青嗬嗬笑了笑:“是砌牆的磚家嗎?”說著吐了吐舌頭,也不知是不是諷刺。女人的小心機我是不懂,也沒敢多想,怕望了剛數過的步數,又繼續往前走著。這次,也沒出現岔路,走到二百步,正巧在一個院落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