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曾楊富沉聲問我。
我沒說話,便往院子裏衝去。
女警察攔住了我,俏臉寒霜:“怎麽,你還想偷看女孩上廁所?”
我心裏陰沉之極,一把把她推開:“滾!”
然後,便衝進了院子。但沒看到李青青。
身後女警察怒極:“你襲警?我開槍了!”
我怒道:“麻痹的,要開你開啊!”
我不知道自己發哪門子火,隻是劉大師的話,我明白了。
沒有人住,不能說明沒有人,隻要有人進去,那就是有人,而李青青進去了,如果有人受害,她就隻能是唯一的選擇。
心裏,滿是自責,我明知道這地方詭異,還讓她一個人進去了,我腦子一定抽風了!
看一邊偏方的門半掩著,我往裏跑去。屋裏並不算黑,房簷一叫破開了,有光落進來,能讓我看到,李青青正躺在地上,鐵青著臉。
她目光裏滿是恐懼,看到我,又笑了笑。嗓子裏的聲音不似人聲:“小道長,救我!”
我心裏一沉,但又出奇的冷靜,伸手在兜裏拿出了扶陽帖,然後扯開了李青青的羽絨服拉鏈,掀起了她的襯衣。
扶陽帖,是要貼在胸口的;若是平時,或者李青青的問題不大,我肯定很是猶豫,但現在,我知道我並沒有選擇。
而掀開後,卻也沒有太好看的畫麵。她的胸口也是青色,兩邊的凸起,四然撐的緊繃繃的,但看起來,還是像壞掉的饅頭一樣。
“我冷!”李青青氣都喘不出來的樣子,但還是說道。
“等下便不冷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一些。然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吮了一口血,邊噴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啊的叫了一聲,嗓子裏,也噴出一個字:“熱!”
一股青煙,從她胸口上升起。我拿著扶陽帖,便要貼上去,一隻手抓住了我。我回頭,看是那名女警察,她一臉怒容道:“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