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真是不可理喻,討厭……”王悠若恨恨說了一句,重重關上了門。
老馬是個非常稱職的司機,在顧麟去王悠若家的時候,他便一個人睡在了車上,好在越野車空間寬敞,也還算舒服。然而,就在他睡得正踏實的時候,顧麟的到來把他徹底驚醒了,而後便打起精神,按照顧麟所說的趕回詩華縣。
路上,顧麟撥通了蘇未來的電話。
“聽說你遇刺了,受傷沒有?”
“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呢。”蘇未來讚了一句,又說道,“托你的服,隻是胳膊上中了一刀。雖然你的同學傷了我,但勇氣還是可嘉。”
“你還活著就好。”顧麟稍稍放心,而後又問,“張篤學為什麽要殺你?”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是誰,把他控製住之後就交給警察了。”蘇未來解釋道,“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張達知的兒子,認為是我逼他老爸認罪的,所以就報仇來了。”
“真的非常遺憾。”顧麟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他那也是意氣用事,希望你能手下留情,放他一次。”
“放心吧,在我知道他是張達知的兒子之後就不打算難為他了。”蘇未來淡淡說道。
顧麟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又問道:“那張達知的事情又是怎麽回事呢?”
“他認罪了,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我也有點意外。”無未來回答。
“好吧,我在回去的路上,見麵再談。”說罷顧麟便掛了電話,心裏卻犯起了嘀咕,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了詩華縣之後,顧麟先去找了張母,並在張母的陪同下去了警局。
結果剛到警局門口,蘇未來就到了。顧麟打量了一眼這位青年企業家,見他雖然左臂上纏著繃帶,但是整個人還是精神奕奕,全然看不出是受傷的樣子。
“你怎麽也來了?”顧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