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擔心張母情緒不好會出什麽意外,顧麟讓老馬開車把她送回了家,之後便和蘇未來去了工廠,想要再找到點線索。
路上,顧麟問了事情的經過,蘇未來解釋道:“今天下午的時候,警方突然聯係到我,說是張達知認罪了。不過,他並非有意傷人,碰倒儲存罐隻是一個意外,他也不是有心的。”
“那他有沒有解釋更衣室裏的硝酸亞汞,還有為什麽要鬼鬼祟去倉庫?”顧麟又問。
“說了。”打了個急轉彎之後,蘇未來又道,“其實這跟我還有點關係,說是我在買下工廠之後沒有重用他,薪水也不如以前,所以才想在工廠裏搞出點事情報複我一下,但是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
“你相信他的話嗎?”顧麟平靜地問道。
“作為工廠的老板,我隻希望這件事盡快擺平。”蘇未來冷靜地回答,但是旋即便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不過,張達知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所以,我會繼續查下去。”
“你的回答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所以我選擇相信你,無論是不是有人在說你的壞話。”顧麟道。
蘇未來看了顧麟一眼,深沉地說道:“我曾經說過,我們之間的友誼是偉大的,在這一刻,這句話得到了證實。”
顧麟沒有附和蘇未來的話,而是說出了自己對此事的看法:“我同學曾經跟我說過,他老爸並不討厭你,還說過你這個人不錯,所以,他沒有任何報複你的理由。”
“我也是這麽想的,還有嗎?”蘇未來淡淡說道。
“你下午有派人去醫院看望張達知嗎?”顧麟突然問道,同時盯著蘇未來的眼睛。
蘇未來目光清澈,毫不回避地回答:“從來沒有,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顧麟的嘴角揚起微笑,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我不認為張達知病倒是因為情緒激動,他應該是中毒了,很有可能是沙林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