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跡罕至的街角處,身著褐色短布上衣,留著大絡腮胡的男人正東張西望,焦急地來回踱步,恨不得在地上踏出兩條印子來。
突然,他身後的緊閉著的小門裏徒然探出一個腦袋,朝他吹了幾口氣:“喂!喂!這邊兒!”他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旁人。
男人聞聲轉過身去,小聲責罵:“你怎的現在方才出來?快讓我進去,我有事兒要稟報給主子。”
說罷,他身子就要往裏鑽,裏麵的人忙不迭將人攔住:“誒誒誒——等等!你先別進來!”
“為什麽不讓我進去?耽擱了爺的大事兒你擔待得起麽?起開!”
男人凶了一句,無奈小廝仍舊堵著門死活不讓。
他麵露苦楚說:“大哥,你好歹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好不好?若此是放進去了,回頭我又該討罵了!”
他又神秘兮兮地左右張望了會兒,確定沒人注意這邊之後示意對方附耳過來:“我告訴你,這會兒千萬別進去討罵!爺正發著火呢!你去了也是皮開肉綻的出來。”
男人一聽,微微嚇著了往後傾身:“出啥事兒了?鬧得這樣嚴重?你別是危言聳聽吧!”
“呸!誰稀的騙你?我若是騙你,喏,這腦袋!我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其實我也是經過前廳時才隱約聽著爺在發脾氣,哐啷哐啷的砸了不少東西呢!”
聞言,男人心思轉了又轉,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喃喃自語,隨後越想越是覺著不對:“不行,我還是得進去!”接著便不由分說地大力推開門,闊步走了進去。
身後小廝急忙地掩上門,跟在他身後叫喊著讓人停下,而前方大步前行的人宛如沒聽到一般片刻不停。片刻後小廝實在跟不上了,隻得在原地喘息:“罷了,想去就隨你去罷!”
男人熟門熟路地穿過一條又一條的長廊,最終在緊閉著的房門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