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但若是危及我下邱安危,那就休怪張某不講情麵!”他陰沉著臉對他們警告道。
“張兄不妨先聽我等把話說完再做決定。”
帝拂歌神色悠然地負手走上前,幫他把椅子拉出來,“張兄就不想知道三年前下邱城郊的張家舊宅,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你又何必這樣吊人胃口?”張蔭不想再和他兜圈子,徑直在椅子上坐下,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童話與帝拂歌電掣一般快速對視一眼,隨後轉身過去將門闔上。
“在此之前,敢問張兄對你的朋友,鄭周祿有什麽看法?”帝拂歌問。
聞言,張蔭奇怪地一挑眉:“鄭兄?自然是個很仗義的朋友,怎麽了?這和他有什麽關係?”
帝拂歌點點頭:“確實很仗義。身為朝廷命官卻願意背井離鄉來作你的身後盾,此番情誼著實令人佩服!”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說著反話,童話不禁掩嘴笑起來。
“什麽?!朝廷命官?這不可能!鄭兄分明……”張蔭立即出聲反駁,明顯是不相信。
帝拂歌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分明什麽?分明是渠水城的人?因為家鄉突發水災而舉家遷徙?路途中遭遇土匪,最終僅剩下他隻身一人來到下邱?嗬!這種鬼話也就隻有你信了。”
被說中心事的張蔭無言以對,低著頭沉默。
他不知道“扶營”是如何對鄭周祿的來曆知曉得如此詳盡,光是他振振有詞的姿態就讓他心裏止不住地疑惑。
“即使如此,這與鄭兄又有何幹?”
“這還不能夠說明事實麽?他騙了你,甚至在很早之前就打算對你下手,對張家下手!”
童話說,“他是官,你是商。用你的腦子想想,富甲天下的張家,朝廷能容得下去嗎?皇帝能放寬心麽?一旦你們在民間掌握了軍權,想要改朝換代還不容易?正因如此,鄭周祿才出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