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怪我嗎,不是你給機會摸的嗎。
“還不服氣?”吳潔狠掐了我一下。“你剛才那是在按摩嗎?”
剛才忘了按摩了,淨摸她的小手了。“那啥!姐的手太美了走神了。”
吳潔瞪了我一眼。“姐哪裏不美了?”
“哎......哪裏都美。”我想說不美,不過我不敢說。
“你給我老實一點!肩膀再給我按按!”說著吳潔側了一下身背對著我。
我聽話在她香肩上輕按了起來,我的個頭比吳潔高,坐在身後剛好可以俯視她的領口。吳潔今天穿的連衣裙,不像那天穿吊帶衫,可以盡收眼底,不過這種若隱若現,更具有誘惑力。讓我不由向前探頭,想看仔細點。可我走神了,頭發都觸到她了我全然不知,而且我看的專注,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流氓!”這不是在公共場合,她笑罵一聲就完了,她竟用了防狼術,回身就是一肘。
一肘頂在我的胸口一痛,一低頭鼻子竟磕在了她肩胛骨上,鼻子一疼緊接著一熱,鼻血流了下來,我忙捏住了鼻子。我的鼻子不可能,這麽不經撞,流鼻血應當是,和剛看得物體,有很大的關係。
“活該!誰叫你不老實。”吳潔對我冷哼一聲,扭頭去看電視了。
我不老實?你讓我給你按肩,我坐那位置剛好看到,那個青春期的男人,不想多看幾眼,這特麽的怪我嗎。我沒有說話,捂著鼻子跑去洗了。
止住了鼻血,我直接回了臥室,明天趕緊回學校,這兩天在吳潔麵前,已經流了三次血了,再在她身邊非血盡而亡不可。
早上吳潔去公司報到了,我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去了外麵吃了飯,回學校的路上,經過一條小巷子。有一對男女在接吻,這地方偏僻可也是公共場合,那美女年紀和我差不多,可是尺度挺大的,我想說姑娘你這樣,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