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沒安好心,護士低頭幫那人翻身的時候,他一直盯著護士的胸部。護士一抬頭,發現了他的目光,護士沒有害羞,反而應著他的目光。“姐的胸漂亮嗎?”咳咳!那人幹咳兩聲臉都紅了。
說出這話,估計這護士,也是個開放的。回頭有機會了,我也得好好看看,或是裝無意碰一下,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人不知說什麽好,護士嬌嗔了一句。“現在這孩子,可真壞!”護士這樣子,看上去更有味道了,讓人想入非非。
我本想逗逗那護士的,可看到了那人的臉,我暗暗的笑了。這時有人叫,那護士就出去了。護士一出門,我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走到那人的床前。“哈哈!真是冤家路窄。”
他正是小馬,剛才眼一直在那護士身上,沒有注意到鄰床是我。“啊!陳浩南.......”小馬忙護住了臉。
“草泥馬!”我一拳打在小馬身上,也不管剛拔掉針的手,在一直的流血。
“別打.......別打......浩南哥!有事好商量......”
“商量你妹啊!你特麽的沒個完,打我就算了,就因為白超幫我逃走.......”我又是一拳打在小馬胸口。
小馬看樣子想叫,遲疑了一下。“我錯了!我們打潔南哥是不對,可是我們打白超,是因為白超泡了我一個兄弟的馬子......”
“真的嗎?”小馬說這話,想起那天,白超的表情好像想說,被打的原因,讓後爸的電話給打斷了。
“千真萬確,你回頭可以問白超,血.......”小馬討好我的按住了我的手背,剛才沒捂針眼,這一運動我流了不少血。“我口袋裏有紙巾,你搽搽血!”小馬指了指他的褲兜。
我拿出了紙巾,搽了搽手上的血,小馬這才鬆開我的手背,我用紙巾捂在上麵。“那我們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你落單一次,我就弄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