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師父的房間,詢問師父要吃什麽。師父隻是說,沒有胃口,不想吃油膩的東西。所以我就去給師父盛了一碗米粥,骨頭湯可以明天再喝。我搬了一個椅子去了師父房間,把米粥和菜放到了椅子上麵。師父從**坐了起來,也不客氣,直接從我手上接過了米粥。吃了起來。我和喬亭天也在師父房間坐下,和師父一起吃了起來。
在吃飯期間我一直沒有去動喬亭天做的菜。不過師父卻不知情,師父夾了一個西紅柿放到了嘴裏,剛嚼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就瞬間凝固了。
“這道菜,是你做的?”師父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做的,這道菜是喬亭天做的。怎麽了?”
師父沒有去理會我的問話,隻是目光轉向了喬亭天,看了半天後說道:“等會去把靜心決給我抄五遍。”
聽完師父的話後,喬亭天一臉的迷茫。對師父說道:“師父,我可沒有犯什麽錯啊,為什麽我要被罰抄靜心決啊。”
師父不去理會喬亭天。又埋頭吃起了麵前的飯菜,隻不過師父沒有再去吃喬亭天做的菜了。
看著喬亭天那一臉的衰相,我最先反應過來。敢情是喬亭天做的菜太難吃了。師父吃的不高興了,就罰喬亭天抄起了靜心決。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喬亭天看見我在哪裏狂笑不止,頓時就明白了師父為什麽會罰他抄靜心決了。喬亭天這不是自找的嗎,我當初讓他不要來廚房搗亂,可是他不聽,現在倒黴了吧。
就在我在哪裏哈哈大笑的時候,師父卻突然對我說道:“笑什麽笑,打擾到我吃飯了。回頭也把靜心決抄五遍。”
喬亭天聽見我也被罰抄了靜心決,原本一臉的衰相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幸災樂禍。我此時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嘲笑喬亭天不要緊,趕緊還得被罰抄靜心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