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對我說過,我的命格中是充滿劫難的。其實我對於生死也看開了。隻不過我死了我的父母怎麽辦?我的親朋好友怎麽辦?
所以我必須要活著,另外還有一點我一直很疑惑。那就是我師父的身世,我曾經好幾次猜測師父的身世。我曾經懷疑師父是茅山術士,因為我和印象裏,隻要會道術的都是茅山術士。但是師父卻否認了。
師父說,道家有許多的派係。茅山道術隻是其中的一股支流而已。世間還有許多道士來自不同的地方,他們不一定都是茅山術士。
既然師父不是茅山術士,那麽師父的身世又是什麽呢?不過師父不說,我怎麽猜測也都是瞎想。
我在想著這些事情,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睡著了。在沉睡中我做了一個模模糊糊夢,在夢中我和程思倩在一處空間裏,四周一片黑暗。在夢中我努力的想逃出這片空間,可我無論如何就是逃不出去。
這個夢一直做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喬亭天給叫醒的。喬亭天今天喬亭天難得的早起了一回。
我起床後,發現師父也已經起床了。師父正在廚房裏做早飯呢。師父的臉色看上去比昨天要好的多。不過我依然可以看出師父的眼神中流露出的疲憊之意。
我和喬亭天今天是不準備去學校的,我現在的狀態可不想去學校。我現在雖然比昨天要稍微好點,但是我卻感覺還是十分的虛弱。所以我準備在別墅裏多待幾天。喬亭天倒是沒事,不過喬亭天看見我不去學校上課。他幹脆也不去了。他一個電話就給我們請了假。
喬亭天的爺爺可是有關部門的人,所以喬亭天的身份也隨著提高了不少。這學校的校長是認識喬亭天的爺爺的,當然也認識喬亭天。所以平時喬亭天請個假什麽的,也是十分方便的。
師父把早飯做好了,我們來到了飯桌前,準備開吃。“哼,倆臭小子,昨天讓你們抄的靜心決。抄了沒有?”師父這時候突然對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