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個月過去了,從李守財的那件事過去了整整一個月,錢胖子和老孫頭由於被鬼上身在家躺了整整一個月,錢胖子回來上班後對人就說自己那晚如何遇到鬼打牆,如何被鬼上身到最後說自己命大,撿了一條命,至於老孫頭從那件事後幹脆就不幹了,心裏能力承受不了,在幹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一切仿佛回歸於平靜,每天我和老白都是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回到家後也沒有什麽娛樂的活動,老白一般在家的時候都是專研他的“天荒道典”而我則是閉目冥想與仙家溝通,有一次我問我家的大仙為啥現在每次請仙上身後都會身體無力,大仙給我的回答也很直接,那就是仙家本身就是屬於地仙得道,而地仙身上的陰氣是非常重的,而且這幾次我請來的都是狠角色,蟒天龍,清風教主,這些教主級別的人物,要換做別的出馬弟子請來教主最起碼也得在**躺半年以上,而我是仙脈靈根,四肢無力已經算是賺到了。聽到我家的大仙這麽一解釋,我才發現我和老白一比,我他娘的真是個雞肋,老白雖然跟個二傻子似的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南茅弟子,修習的是正經道術。而我是北方的出馬弟子,請來的是東北的地仙,不但身體要承受仙家的力量,而且心裏還不能對仙家不敬,這事才邪乎呢,記得有一次,我給仙堂上香,發現酒杯裏有一杯酒,我記得聽人說過,上供的酒喝起來都是無味的跟白開水差不多,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抓起酒杯一揚脖便把杯子裏的酒給喝了,當時沒把我的眼淚嗆出來,狗日的淨瞎說,這分明是酒,哪是什麽白開水啊,我一邊咒罵著,一邊上香。誰知道晚上睡覺時卻出事,在夢中一個老頭不由分說上來就給我兩個嘴巴,當時我的就怒了,開始在地上尋摸板磚,那老頭抽完我後對我說,小子這次是給你個警告,如果下次再敢胡說八道,偷喝我的酒,小心我整死你,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