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和老白的東北癔症事務所開業一個月有餘,今天可算接來一單生意都說好事成雙,果不其然,一上午的時間就接了兩單生意,一個在市區,年輕女子家宅不淨,總是在鏡子裏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而且晚上睡覺總是有人在身邊出氣,早上醒來的時候憑空的被搬到廁所裏,來了很多人隻是一進屋就說看不了然後掉頭就走,不知道這女的是從哪裏聽說我和白馳的,估計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另外一個則是離我們不遠處的水站旁邊,住了一戶人家,家裏的小孩不知道被什麽東西覓上了,也是束手無策。
老白這個老光棍,聽說有娘們在電話裏就直跟我嚷嚷說道:市裏的那件事他去,用不著我插手了,而把那個小孩甩給了我,讓我明早下班後就直接過去,最後還對我說,小楓啊你都有孔瑤了,怎麽也得把這個機會留給我啊!再說幹我們這行的接觸女人太少了,雖然這個女人是我們的客戶萬一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哥們這輩子不就有著落了嗎。娘的這哪是去抓鬼,分明是去相親,我到不怕那些邪祟能把老白怎麽樣,隻是擔心丫的定力不行,鬼沒收拾不說,在因為個娘們把自己也搭裏了。
由於今晚我值班,所以老白那邊隻能他自己去了,相信老白也不希望我去,因為論長相啥的,哥們應該說比老白漂亮多了,估計老白是自卑,怕我去壞了他的好事,我看了看表已經是半夜了,按說老白也應該回來了怎麽也沒給我打個電話匯報下工作啊,我拿起電話打給老白,老白接通後,我問他有沒有什麽情況,今天怎麽樣還順利嗎?
老白那邊好像信號不好,斷斷續續的說道:那裏還算可以,女主人對他很客氣,就是年紀大了些,白天沒什麽狀況,所以老白現在正在那蹲坑呢。
撂下電話後,今晚值班的就我和一個新來的老常頭,這個老常頭聽說年輕時還當過兵,到了晚年在家呆著沒意思才來這看大門,有一天我還問他在這打更害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