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回到安平齋時間已經是淩晨五點左右,驚動了正在樓下臨時搭床熟睡的兩名照顧汪老爺子的保姆,張嬸和王嬸,看著我們幾人異常狼狽,再看見受了傷勢的養父和汪林,她們其中一人立刻跑出安平齋,在接送汪老爺子轎車的後備箱裏取來藥箱。
經過查看,養父身上隻有幾處皮外傷,傷口並不深,血液已經止住,王嬸連忙拿出消毒水和棉簽將傷口擦幹淨用幹淨的藥布進行包紮。
張嬸則是打來一盆幹淨的溫水和毛巾,準備替養父擦拭身子,我總覺得有些不便,便從她的手中接過替養父將身子擦洗幹淨就和吳化兩人合力將養父抬回到了二樓**。
做完這一些,我和吳化都有些疲累,喘著粗氣下樓的同時,看見汪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取來一副新的眼鏡掛在鼻梁上,我衝著他的小腿掃了一眼。“你真的沒事?”
汪林一副沒事人似的,揚起右腿,笑道:“沒事啊,早就不疼了,倒是也奇怪,張老師父就憑一張黃符,就能給我這傷治好,如果這件事傳揚出去,恐怕醫院那些醫生隻有下崗了。”
畢竟當時養父替汪林包紮處理非常簡單,我生怕一個不小心汪林的傷口感染,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正好這裏有藥箱,要不清理一下,這樣傷口好得也快。”
“那好吧。”
我連忙取出消毒藥水和棉簽,當我替汪林解開包紮傷口的布條,卻發現他的傷口不單皮膚紫黑,就連傷口裏麵的血肉都變成紫黑,我心中暗想,或許是那張黃符灰燼的緣故,沒有多想,連忙用棉簽沾上消毒水準備將這些灰燼清理,當沾有藥水的棉簽剛剛接近傷口,汪林一個激靈,彈身而起的同時,一聲楊長的慘叫旋即傳出。
我愣了一下,看著眼淚水都在眼眶內打轉的汪林,怔道:“你不是說早就不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