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人倒黴,吃水都塞牙。就在我們背上背包離開麵包車走了十幾分鍾的山道,偏偏在這個時候幾聲霹靂雷鳴,片刻之間,下起瓢潑大雨。
我們一路行來,根本沒有發現有任何地方可以避雨,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偏僻地方。我隻能在心裏罵娘,如果不是老劉頭堅持要讓我們下車趕路,這個時候我們至少還在麵包車內,根本不會受到這份罪。
“快,已經沒多遠了。”
老劉頭朝著我們身後大吼了一句,旋即狂奔起來。我們還能怎麽辦,隻能冒著大雨緊跟其後。
說來也怪,這場雨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就在我們緊跟著老劉頭跑了幾分鍾後,雨水越來越小,漸漸的又風平浪靜,就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隻是幻覺罷了。
我們一個個淋成了落湯雞,怨聲載道,特別是吳化,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但是,很快又迎上劉大富那一雙帶著殺氣的眼眸,他也隻能將這怨氣強製壓了回去。
我們順著山道走過一條小路,隨後,又穿過一片密林的樹林,這個時候老劉頭停下了腳步。“到了。”
我抬眼看去,借著高天的冷月光芒,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在我們前方幾十米的地方有房子的影子,掃量一下,房子的數量非常有限。
“這裏就是山石村?”
“對,這裏就是山石村,我們暫時就在這裏歇腳。”
老劉頭和劉大富對這裏好像非常熟悉,帶著我們徑直的來到一幢石頭砌成的土胚房子。由於太長時間這裏沒有人居住,石頭房子顯得破敗不堪。不單如此,在房屋的正中央還有一個碩大的窟窿,長年雨水的侵蝕,導致房子的內部長滿了雜草,布滿著大大數數的蜘蛛網。
“我草,我們就住在這種鬼地方?”
就在吳化剛說話,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隻見一條渾身碧綠的小蛇正豎起身子發出噝噝的聲間對峙著他,或許是吳化由於一時驚嚇,又或許是吳化天生膽大,他一腳直接踢了上去,將這條蛇踢回到了草叢之內,片刻之後,借著手電燈光也沒有再發現到它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