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和劉大富三人先行一步離開石頭房子,我和養父又閑扯了幾句,正準備離開,卻就在這個時候,我腹部一陣**,這股疼痛來得太突然,而且,太過疼痛,令我直接就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吳化和養父一陣緊張,擔憂的問道:“乾兒,乾哥,你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我疼得難受,一陣冷汗旋即順著毛孔侵蝕而出。
劉大富三人眼我們半天沒跟上,扭過頭看著我倒在石頭房子的大門前,老劉頭不單不幫忙,反而臉上掛滿著笑容。“沒事,一會就好了。”
養父和吳化的眼神立刻看向老劉頭,在這刹那頓時明白了我為什麽會突然疼痛難忍。不用多想,必然因為之前老劉頭給我下的毒,現在毒氣攻心所致。
養父大步上前,伸手直接就抓住老劉頭的衣領,或許是養父一直壓抑著的怒氣暴發,他這一用勁,竟然直接將老劉頭似小雞般懸提了起來。“快給我兒子解藥。”
眼見養父動手,劉大富將身上背著的背袋和抗著的袋子立刻放在地上,想衝過來幫忙,老劉頭衝他示以眼色,劉大富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張大師,不要生氣。你放心,隻要你助我們得到要想的東西,到時候,解藥一事我又怎會不肯。更何況,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鬧出人命。”
“我張道義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幫你。”
“我知道夏乾是張大師的心肝寶貝,所以,張大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他。”
“那你現在就給我解藥。”
老劉頭一臉麵帶著笑容,不過,這個時候讓人看進眼裏卻顯得份外討厭。“張大師,你不用擔心,現在隻不過是藥力發作罷了,幾天時間才會發作一次,隻要過一會兒他就沒事了。”
果然,在我疼了幾分鍾之後,體內那股難以忍受的痛楚徹底的消失了,就好像所有的一切根本沒有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