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這兩個字讓我感覺好像突然迎麵被沷了一身冰水,我看不懂老家夥臉上古怪的表情。視線轉移到養父吳子君他們臉上,他們無疑神色凝重,好像已經預感有什麽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這種預感其實不止是他們有,我們這些年輕後輩同樣能夠感覺到,因為,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正眼看見過吳文山煉製的血魔。
血魔到底長什麽樣,不得而知,他的實力到底又強到什麽程度,我們隻是道聽途說,心裏根本就沒有半點底。即便如此,我們非常願意相信這個不願意去相信的事實,吳文山不惜用殘忍手段煉製出來的怪物,又豈會容易對付?
所以,這個時候即便我們知道血魔應該就躺在棺材裏,棺材離我們又是如此近的條件下,我們竟然根本沒有這個勇氣往前踏出這一步。
或許,這是來源於一種對未知的畏懼。
吳文山道:“你們現在應該很清楚,既然已經把你們引到了這裏,那麽,想要活著離開的可能性已經非常低了,況且,我們又如何肯讓你們活著離開呢。不過,隻要你們配合,我可以做這個主,讓你們多活幾天。你們看,如何?”
毛開問道:“你想讓我們如何配合?”
吳文山伸手一指,道:“先把他交出來,或者是她。”
“救我,求求你們大發慈悲,千萬不要把我交出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救我,救我……”
這兩人是堅持到如今依就還保留著神智,在聽到吳文山突然做出的這個決定,不但神色慌亂,而且,更是極為害怕。
剛才老頭已經交待過吳文山,是時候該獻祭了。至於到底是如何獻祭,具體過程到底是怎麽樣的,對於這個問題我們自然並不清楚。但是,我們都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他們交出去,那麽,他們兩人的性命必然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