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兩人其中任何一人落到血魔手裏,下場可能都是當場斃命……
我們怎麽能夠見死不救?
而我與兩人最近,趕緊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定魂符,血魔的注意力完全在兩個人身上,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我的舉動,竟然在下一刻被我順利的得手。
因為定魂符的原因,血魔立刻僵停了下來。我原本以為如此輕易就能夠製服血魔,正準備嘲笑吳文山的時候,卻見血魔緩慢的轉過身,一雙血紅的瞳孔死死的盯著我。
“小朋友,你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製服血魔,你可真的是太天真了。”
是啊,如果真的這麽容易對付,那麽,吳文山又何必如此凶窮極惡施展這種手段。
“吃他沒用。”吳文山簡單的四個字立刻化解了我的危機,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根本對吳文山沒有半點感激可言。
血魔又轉過身去,依舊鎖定著這兩人。
“出手。”
養父話音一落,立刻踏出九靈飛步,僅僅在我眼前一晃,就出現在了血魔的麵前,他快速的咬破指尖,以鮮血在手中畫了一個太圖畫案。“震。”
這個手段在之前養父用過好幾次,每一次都屢試不爽。但是,讓我沒有想到,這個血印太極僅僅隻是將血魔逼退了兩步。
別看毛開已經年邁,但是,其移動的速度根本不慢,同樣施以九靈飛步來到養父身邊,手中幾根蠟燭揚空一撒,手中陣旗揮動,幾根蠟燭直接以血魔為中心將他困在其中。“困。”
血魔一直不停的朝著我們方向走來,但是,在我們肉眼注視下他始終都在原地踏步。倒是沒有看出來,毛開師叔這個困陣還真的很起作用。
“小兒科。”吳文山的師父冷笑一聲,就地撿起一個顆小碎石,直接將一隻蠟燭打翻,簡單的困陣立刻失效。“別再耍花槍,你們應該知道,不論做什麽都是枉費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