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曾有段時間,我發了瘋似得整天琢磨著把前女友給日了,每天下班回去就處心積慮的想方設法,當最終我連哄帶騙加用蠻力把她剝得差不多時,那娘們突然搭手在我蛋上狠狠地抓了一下次。
當時我嗷地一嗓子蹦了起來,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感覺,至今想起來都隱隱蛋疼。
不過男女人之間的身體構造差異,再加上人鬼殊途,我也不敢肯定這一下對穆晴有效果。
更何況實際上穆晴的弱點,是被引逗的**,陷入某種神迷意亂的處境,而不是被直截了當的攻擊某個部位就能奏效。
但我沒的更多選擇,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大概是沒想到我這個時候還能反擊,穆晴被我一膝蓋狠狠地磕在那裏,頓時哇地一下子叫出聲來,聲音淒厲怪異。
隨著她的怪叫,我明顯感覺到掐著我脖子鬼爪子力道迅速衰減。
就在現在!
我雙手連忙搭在那雙鬼爪子上,奮力扳開,把自己放了出來。顧不得緩口氣,我就揉身撲向雙腿交疊夾著的穆晴,直取要害位置。
單手如刀,我沿著女鬼滿是腐肉和蛆蟲的胸膛拉了下去。
粘膩油滑的手感,就像是手上沾滿了豬油。
嘩啦啦——
看起來惡心無比的腐肉,脆弱的像是紙張,我毫不費力地就把女鬼來了個開膛剝肚,露出了她體內烏黑的內髒和森然的腔骨。
原來這就是持強淩弱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穆晴的畏懼和害怕,她雙腿緊緊地夾著,腰肢不安地扭動著,原本如同玻璃球的兩顆眼珠光芒暗淡了很多,滿是腐肉、蛆蟲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我並沒有注意到,當我這樣看著穆晴的時候,我自己的眼珠也是徹底的變成了紅色。
猩紅而邪惡。
“你不是很拽嗎?繼續拽啊!想殺我是吧,來啊,來啊,起來殺我啊!”我一手掐住穆晴的脖子,輕而易舉地擠開她脖子上那些早已糜爛的肉,觸及到了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