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的向前開著,但王先生沒有丁點想要讓路的意思。
很顯然,他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阻攔我們。
我說茶小樓你在車裏待著別出來,我下去看看。
說起來,上次就是被這老小子弄的我和茶小樓反目,然後慪氣跑到了草街深處,差點死在鬼市裏沒能出來。
“喲,這不是王先生嗎?您是在這幹啥呢。”
雖然看陰氣滲人的王先生,我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但這老小子好歹是個玄門中人,懂的門門道道不少,再加上茶小樓就在後麵,我也不好直接翻臉。
“小子,少跟我套近乎,老夫和你不熟。”王先生用餘光瞟了我一眼,繼續盯著車看。
誰他媽想跟你套近乎!要不是幹不過你,早就一巴掌甩你臉上去了……
我心中咒罵著,但臉上還是洋溢起熱情的笑容,說:“王先生你跟我不熟可我跟你熟啊,上次您那輕輕的手一揮,我就被整的昏迷過去了。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那是怎麽回事呢,您能不能給解個惑?”
王先生眼睛一翻,鼻孔哼了聲,“滾開!”
他這一聲‘滾開’,頓時讓我火冒三丈。
也許是穆晴的事鬧的我有些心躁,也許是一直就對這個老小子看不順眼。當時我就一口給他唾了過去,說道,“我呸!坑蒙拐騙封建迷信的神棍,還蹬鼻子上臉了啊。要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紀的,信不信我打你?”
王先生嗬嗬了兩聲,拐杖猛地在地聲一杵,喝道:“沒大沒小的東西,滾出草街!”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我也就直接開罵,“老不要臉的東西,你咋咋呼呼的說誰呢!這草街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的著?看你一大把年紀的,怎麽就橫行霸道的跟個王八那麽像呢?”
不等王先生在開口,我就轉身朝著車裏走去。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我連忙頭一低,就掃到一根通體漆黑的拐棍擦著我頭皮滑過,落在了前麵。